刘尧:“双一流”建设切勿止于“像一流”
发布时间: 2017-07-30 文章来源: 《高校教育管理》

  

  

“双一流”建设切勿止于“像一流”

 

  

刘  尧

 

摘  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一直是我国高等教育追求的一个目标。新世纪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提出了“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以及创新驱动发展等重大战略,对世界一流大学建设提出了更新、更高、更迫切的要求。2015年10月,国务院印发了《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2017年1月,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联合印发了《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实施办法(暂行)》。尽管如此,如何实施“双一流”建设,依然存在许多有待探索的认识和实践误区。由于“双一流”筛选涉及教育资源配置,事关各省份大学名分与政府政绩。因此,从大学到政府都全力以赴地汇入“双一流”建设竞争潮流,习以为常地陷入巨额投入、重金挖人、只重学科、青睐排名、自由竞争、国际标准等“像一流”的模仿陷阱难以自拔。

 

201746日的《大众日报》报道,2017年,山东省财政下达7.3亿元资金,对全省遴选出的32个一流学科给予奖补支持。[1]狂砸重金就能建成一流大学再次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话题。事实上,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一直是我国高等教育追求的目标之一。新世纪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提出了“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以及创新驱动发展等重大战略,对建设界一流大学提出了更新、更高、更迫切的要求。201510月,国务院印发的《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简称《方案》)要求,按照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和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坚持以“中国特色、世界一流”为核心,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以支撑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为导向,加快建成一批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简称“双一流”),提升我国高等教育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有力支撑。20171月,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联合印发了《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实施办法(暂行)》(简称《办法》)意味着备受社会关注的“双一流”建设,有了明确的建设“施工图”。尽管如此,如何实施“双一流”建设,依然存在许多有待探索的认识和实践误区。由于“双一流”筛选涉及教育资源配置,事关各省份大学名分与政府政绩,从大学到政府都全力以赴地汇入“双一流”竞争潮流,习以为常地陷入巨额投入、重金挖人、只重学科、青睐排名、自由竞争、国际标准等“像一流”模仿陷阱难以自拔。本文所言的“像一流”,就是把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脚步,仅仅停留于对世界一流大学外在特征模仿与复制,而忽视对世界一流大学内在本质的探究与追求

一、“像一流”表现之一是巨额投入

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高等教育就采取集中资源、率先突破、带动整体的重点发展战略,先后实施了全国重点大学、211工程、985工程等重点建设项目。这些项目的实施,逐步缩小了我国与西方高等教育强国之间的差距。从211985工程到“双一流”建设,是我国对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认识与实践的持续深化。[2]20171月,教育部等部委联合印发《办法》以来,全国已有20余个省份陆续公布了“双一流”建设的施工蓝图,其中最吸引世人眼球的就是巨额投入。

从已经出台施工蓝图20余个省份来看,有11个省份给出的巨额投入大约在400亿左右。比如,贵州省计划5年投入5亿元,推进区域内双一流建设。河南出台《优势特色学科建设工程实施方案》,投入31亿元建设“双一流”。北京则将豪砸100亿元,推进高精尖创新中心建设计划。上海市级财政将投36亿元,推行高峰高原学科建设计划。山东十三五将筹集50亿元,支持双一流建设。广东省市各级财政计划三年豪砸超百亿元,资助“双一流”建设。[3]

为什么政府要豪砸巨资呢?因为人们直观看到,无论是哈佛还是剑桥,凡是世界一流大学都拥有巨额办学经费。有大学校长曾对我说,没有巨资支撑就不可能办好大学更别说一流大学了。那么,有了巨资就一定能办好大学吗?回答显然是否定的,这里面涉及资金的来源渠道与使用去向问题。这是一个从211工程、985工程到“双一流”建设,都尚待深究和科学研究的问题。不然,我国投入的建设资金不算太少,而离世界一流大学的差距不算太短吧!

从资金的来源渠道看,大学获得经费的模式主要有来自于政府拨款的官控模式,与通过提供研究和教学等服务来获得的市场模式。大学是一个资源依赖型组织,世界一流大学是用金钱出来的奢侈品。大学也是一个理性组织,其行为取决于资源获取方式。2014年,我国39985工程大学的平均办学经费为45亿元,其中学费占18%、科研费占27%、其他占9%,而政府拨款高达46%。这种典型资源被垄断的官控模式,导致大学面向政府办学以及大学身份固化和同质化。[4]

从资金的使用去向看,以往媒体披露出来的大学资金乱用、学科负责人的贪腐,以及实际存在的突击花钱等问题。鉴于此,2015年,财政部、教育部联合发布的《关于改革完善中央高校预算拨款制度的通知》规定,中央高校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学科)和特色发展引导专项资金,用于学科建设、人才队伍建设、协同创新中心建设、国际交流合作等方面。山东省也规定,一流学科资金主要用于学科梯队建设、科研活动、人才培养等多方面。希望“双一流”建设资金能够得到合理使用。

二、“像一流”表现之二是重金挖人

201510月,《方案》出台以来,各大学人才争夺战日趋激烈。尤其是,两院院士、长江学者、杰青等人才成为各校争抢的热点。201612月,河南农业大学官方微信推出了《河南农大:重金全球揽才》消息,年薪150万元、科研启动经费3000万元、安家费300万元、住房200平米、配专车配助手、家属孩子全安排……举荐成功者最高还能得200万伯乐奖。20172月,未来网报道,华东政法大学为引进人才,开出了最高房贴800万元、最高年薪100万元的优厚待遇。

大学重金挖的人都是一些人才计划入选者。从高层次人才特殊支持计划到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从青年千人计划到杰出青年基金……除了国家层面的人才计划,各省份也推出如黄河学者“钱江学者”泰山学者”“黄山学者等引进计划。大学其所以热衷于按这些头衔引进人才,缘于各类人才计划的入选人数,已经成为衡量大学、学科实力的重要指标,并在大学排名、学科评估、项目申报、经费划拨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5]

2017年两会期间,教育部部长陈宝生疾呼,挖走这些人才,就是在掘人家的命根。全国人大代表罗伟其说,大学之间挖来挖去的只是存量,科研人员浮躁了,学术氛围也浮躁了,对国家科研和高等教育的长远发展不利。[6]大规模从校外重金挖人,不仅对被挖学校造成损失,更容易引起本校教师浮躁,影响校园的学术氛围。人才合理流动可带动学术思想、学术资源的交流,而这种依靠重金挖人的功利式流动,会造成学术损失、引发学术腐败、破坏学术公平、阻碍学术发展。[7]

尽管在哈佛辉煌发展历程中,拥有院士头衔的教授达300余人,还有44人获得过诺贝尔奖。哈佛前校长博克也说,要使学校经常居于前列,归根到底是要有好教授。但哈佛的这些顶级人才,绝不是在短期内按头衔重金挖来的。有学者提出,要消解按头衔重金挖人的恶性竞争,政府和学校的人才评价要去人才头衔化、去头衔利益化,让人才评价回归其学术水平本身。在评价一所大学时,不再以头衔做为衡量标准,而是看其整体学术水平。[8]

真正世界一流大学都不是通过简单粗暴的,按头衔重金挖人的做法在一天建成的。“双一流”建设中,必须对以头衔衡量人才学术身价、重金挖人的恶性人才争夺进行有效遏制。20171月,教育部发布《关于坚持正确导向促进高校高层次人才合理有序流动的通知》要求,东部大学对人才引进和薪酬条件等作出规范;各大学要对人才聘用合同契约加强管理,对引进各种人才加强规范;同时引导各大学形成联盟,对薪酬等条件上大体上做出规范,目标是不让它恶性竞争。

三、“像一流”表现之三是只重学科

什么是世界一流学科?至今还没有明确的界定,但世界一流学科是世界一流大学的基本标志却得到国际公认。从学科评估数据来看,哈佛、剑桥、伯克利、斯坦福、牛津等世界一流大学的22个学科全部进入ESI22个学科的前1%,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有21个学科进入。因此,一所大学有没有与有多少学科能够进入世界前100,或者能够进入ESI1%甚至1‰,被一些高校作为衡量其是否具有与有多少世界一流学科的指标参数。[9]

学科评估对双一流建设是把双刃剑,科学的学科评估有助于双一流建设目标的实现,而不当的学科评估则会阻碍双一流建设的步伐,甚至扭曲双一流建设的本来面目。当学科评估结果要与巨额学科建设经费等资源要素紧密挂钩时,我们与其单方面批评大学急功近利相互攀比,不如反思大学逐利行为的根源在哪里?我们的学科评估应该怎样做?如果政府对评估结果的运用和激励不当,学科评估可能滑入盲目的无序状态。[10]

什么是世界一流大学?国际上也没有统一的认识。从理论上讲,世界一流大学是拥有众多世界一流学科,而且整体学科水平较高的大学。或者说,世界一流大学有众多从事一流科研的知名学者,有众多影响人类社会发展的科研成果,培养了众多为人类文明做出重大贡献的顶尖人才。由此来说,一流学科建设的学术队伍、科学研究固然重要,而更重要的是学科建设对人类文明的贡献,尤其是要为社会发展培养所需要的各级各类优秀人才。

世界一流学科建设至少包括学术队伍、学科平台、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学术环境等方面,它们是相互联系的整体,学科建设不能偏颇。然而,长期以来我国大学所谓的学科建设,被简单地等同于科学研究。科学研究又被简单地窄化为课题、论文与获奖等可以在学科评估中影响排名的东西。全然轻视甚至忽视了,学科建设对人类文明的贡献和优秀人才培养。因此,《方案》提出,学科建设要面向国民经济发展需求,坚持特色发展战略,培养优秀人才。

有学者建议,要把从本科到研究生教育各阶段的人才培养,纳入“双一流”建设和评估体系,推动一流学科与一流专业建设有机融合,培养社会需要的优秀人才。具体来讲,在人才培养路径上,注重发挥一流学科的独特优势,形成本科与研究生教育紧密结合的机制;在学科评估方案设计上,要把本科与研究生教育作为学科评估的核心指标,加大本科与研究生教育指标在评估指标体系中的权重,并以学科建设成果促进本科与研究生培养模式创新与教育质量提升。

四、“像一流”表现之四是青睐排名

世界一流大学、一流学科、主流的大学排行榜,主要出自西方发达国家。尽管国际上没有世界一流大学和学科的明确标准,但西方有些国家已经形成了常用的排名标准。比如,ESI进入1%学科数、诺贝尔获奖数、学术声誉、科研产出的数量与质量、教学质量、生师比、国际化程度,等等。世界一流是个比较的概念,理论上说世界一流大学无论用何种指标比较它们都应该是一流的。[11]因此,我国在分析世界一流大学时,非常青睐大学排名标准。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国不能直接运用常用的排名标准来明确“双一流”建设的方向,缩短追赶世界一流的差距呢?因为我们不能被排名标准所迷惑,要在关注排名标准的同时,关注更为根本的中国特色目标与追求。“双一流”建设不能打复制牌,必须体现中国社会特点、民族特色和文化品格,进而影响世界发展与文明进程。从这个层面来看,简单跟随西方大学排名标准,摒弃中国社会基础和文化品格而建立起来的“双一流”只能是空中楼阁。[12]

其实,通行的可量化排名标准仅仅是世界一流大学的外在特征,一所大学其所以为世界一流大学的真正原因,是拥有一套合乎学术逻辑的大学制度。“双一流”建设不能仅仅止于对世界一流大学外在特征的模仿,更要探究世界一流大学的内在本质。就是说,应该从根源上探究世界一流大学的制度特征。“双一流”建设不仅要修改完善甚至废除旧制度,还要建立新制度。除了要保证制度体系与世界一流大学水平相匹配,还要通过监督与问责确保制度的贯彻执行。[13]

不可否认,大学排名已成为我国各级政府和大学把控“双一流”建设的实际抓手。然而,他们依据排名所做的种种努力,或许会让大学迷失在迅速赶超排名名次的征程中。简单说,创建世界一流大学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因为没有哪一所世界一流大学是一朝一夕建成的,急躁冒进是建不成世界一流大学的。创建世界一流大学,需要学校、政府、社会抱有平和的心态。世界一流大学的建设过程会比较漫长,即便如此也值得我们持续不懈的努力。[14]

目前,我国大学与世界一流大学比起排名上的差距不算太遥远,但在关注并及时满足学生成长所需方面的差距却十分遥远。说到底,关注并及时而充分地满足每个学生成长的需要,才是大学成为一流的根本。离开了这个根本,无论排名名次多么领先,大学终究会走向背离大学精神的荒芜。关注并满足每一个学生成长的需要,或许不能很快成就大学急于争创“一流”的壮举,但作为大学存在的根本,不应在“双一流”建设中被轻视或遗忘。[15]

五、“像一流”表现之五是自由竞争

在过去的211985工程建设中,都是以行政化方式进行科研、教学资源配置的。拥有985211“身份”的大学,占有更多“合法化”“稳固化”的教育资源,因而导致我国大学“身份”固化,教育资源被具有某些“身份”的大学所垄断。“双一流”建设要实现预期的目标,关键在于摒弃行政化与“身份”这些背离学术自治的教育资源配置方式。大学要从依靠“身份”获得教育资源,转向通过竞争或“投入-产出率”绩效评估来获取教育资源。[16]

“双一流”建设亟需从政府投入为主转向政府投入与市场竞争并行,最终转向以市场竞争为主的发展轨道,通过市场竞争机制激发大学发展的内部动力,形成基于贡献导向的良性运行机制,带动我国高等教育整体办学体系的优化及竞争力的提升。世界一流大学要通过对国民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的贡献,获取市场资本的重大投入及办学资源的核心支持,变“市场要我服务”为“我要为市场服务”,在我国经济转型升级的浪潮中锤炼世界一流大学的竞争力。[17]

为此,《方案》的明确提出:一是打破211985工程建设存在的“身份”壁垒,实施适度开放、鼓励特色发展、实行分类推进。坚持以学科为基础,明确各高校差别化发展导向,既适度发展综合性大学,也支持鼓励发展小而精、有专业特色的高校,实行分类推进。二是突出绩效导向,建立动态调整机制。以办学质量特别是学科水平、办学特色等因素作为建设资金投入的主要依据,积极引入第三方评估,政府根据评估结果动态调整支持力度,充分激发大学的办学活力。[18]

双一流建设要服务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服务于中国梦的创造性实践,绝不能仅仅看成学术竞争和扩大影响力,更不是各个大学之间的自由竞争双一流建设的政策导向、遴选原则、评价机制等都要鼓励和支持特色化的一流,在特色中创一流,在一流中显特色,扎根中国大地,担当国家使命。对建设成效的评价,可以借鉴国际通行做法,但不能唯排名谈成败、论英雄。既要关注国际有影响力的评价结果,也要建立我国的评价体系和卓越标准。[19]

有学者认为,如果教育资源的获取,不是来自于自由竞争或“投入-产出率”,谈一流大学还太过于奢侈。[20]只有通过市场模式配置资源,才能引导大学积极实施比较优势战略,面向学生、立足自身、办出特色。其实,市场模式也不是简单的自由竞争,也需要政府的适度参与。《办法》明确提出,“双一流”建设先由专家委员会对有关学科进行评议,提出拟建设高校排名,教育部等部委审议确定建议名单,组织建设高校编制整体与学科建设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后实施。

六、“像一流”表现之六是国际标准

真正的世界一流大学应该是多样化的,不是仅仅依据规模大小、论文多少、排名高低、资金投入多少等外在特征就可以确定的。“双一流建设要发挥每所大学的优良传统、学科优势,面向科技前沿、服务国家战略,努力塑造既有中国特色又被世界认可的一流大学和学科。一方面,我们要继续关注达成一流大学和学科的国际评价指标;另一方面,为“双一流”建设提供更加适宜的环境,以便我国的大学及其学科不仅外在特征形似,而且内在本质神似世界一流大学和学科。[21]

“双一流建设要根据中国社会实际和中华文化传统,坚持走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比如:“双一流建设要坚持社会主义的办学方向;坚持党对大学的领导,大学实行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培养一批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的人才;产出世界一流的科学研究成果,尤其是瞄准我国社会文明进步需求的重大成果;传承创新中华优秀文化,让中华文明更好地走向世界,进一步丰富人类的文化宝库。[22]

“双一流”建设要借鉴世界一流大学的办学经验,但“拿来主义”不宜提倡,我们要走中国特色的“双一流”建设之路。中国特色既是“双一流”的基本保障,又是“双一流”的评价标准。“双一流建设作为中国大学的发展方向,首先要植根于中华民族的文化、坚持走中国道路和为中国发展服务。[23]“双一流建设只有确立了世界一流大学的中国标准,并逐渐将中国标准融入到世界标准中去,才有可能建成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世界一流大学。

我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由初期主要关注它外在特征,到认识到它不仅具有外在特征,还有无法用外显特征显现的内在本质。尤其是,自2014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考察时提出,不要把北京大学办成第二个哈佛和剑桥,而要办成第一个北大之后,我国基本达成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共识,即不仅要立于国际学术前沿,培养具有国际视野和影响力的人才,更要具有中国特色并为中国社会繁荣发展作出卓越贡献。[24]

201511月,《方案》围绕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核心要求,提出建设一流师资队伍、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提升科学研究水平、传承创新优秀文化、着力推进成果转化等五项建设任务,以及加强和改进党对高校的领导、完善内部治理结构、实现关键环节突破、构建社会参与机制、推进国际交流合作等五项改革任务。[25]作为中国的世界一流大学,不仅负有引领中国大学办学方向、提升办学水平的责任,而且负有创新中国标准引领世界一流大学前进的责任。

参考文献:

[1]姜宏建.今年山东对高校32个“一流”学科奖补7.3亿元[N].大众日报,2017.4.6(1)

[2][16]刘尧.中国“双一流”大学建设之路径选择[J].现代教育科学,2016.10(1-6)

[3]朱健斌.20余省豪掷400多亿建“双一流”![DB/OL].中青在线,2017-02-28

[4]周光礼.高校“双一流”建设的八个关键点[DB/OL].世界教育信息(微信号),2016-03-17

[5].建设“双一流”,人才怎么流?[DB/OL].中工网,2017-03-31

[6]郑天虹.靠“挖人”建不成“双一流”[DB/OL].新华每日电讯(微信号),2017-03-31

[7]樊秀娣.拔高和滥用“人才帽子”不可取[DB/OL].里瑟琦智库(微信号),2017-03-23

[8]韩天琪.破解“挖人”困局:去除学术领域行政化是根本[N].中国科学报,2017.4.10(7)

[9][11][14][21]周玲.不要沉迷于追求伪一流学科和伪一流大学[N].文汇报,2015-10-16

[10]李志民.“双一流”建设需要怎样的学科评估[DB/OL].清华大学研究生教育(微信号),2016-07-14

[12]卢泽华.建一流大学应找准“中国坐标”[N].人民日报海外版,2015.11.13(7)

[13]罗向阳.“双一流”建设:误区、基点与本土化[DB/OL].辽宁教育科(微信号),2016-12-18

[15]张婷姝.“双一流”大潮中的乱象与抉择[N].中国科学报,2017.3.28(7)

[17]项仲平.世界一流大学建设的中国范式与中国路径[DB/OL].中国教育新闻网,2017-02-20

[18]朱秀林.“双一流”建设打破985211身份壁垒[DB/OL].人民网(微博),2015-11-05

[19]赵继等.“双一流”建设需要关注的若干问题[J].中国教育新闻网,2017-03-21

[20]王耳朵.985211改“双一流大学”:换汤不换药?[DB/OL].腾讯文化,2016-07-05

[22]董洪亮.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要凸显中国特色[N].人民日报,2015.9.24(18)

[23]夏文斌.一流与特色之辩证[DB/OL].中国教育新闻网,2017-03-21

[24]刘尧.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实践凝视[J].大学(研究版),2014.9(90-96)

[25]国务院.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DB/OL].中国政府网,2015-11-05

作者系浙江师范大学教育评论研究所教授、所长。

   来自《高校教育管理》2017年第5期。